BLACK BIRD FLY FLY

二十四号很晚了，罗聪给我打了个电话，正好没接到，回来看到就拨了过去，又不通，于是就一边发短信一边想，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良心了，居然想起我来了，还跟他说，你要么是喝多了，要么是想祝我圣诞快乐；不管怎么样，你也快乐！然后为了让这个莫名其妙的一天赶紧结了，就关机睡觉。今天早上醒的也早，没多一会儿，他居然又打来了。我就有点懵：就这么锲而不舍？我也没什么好呀……劈头盖脸第一句话：你来接我呀！……好么，原来是过来了。我也白把他想那么好了，但我也急了：你昨晚就到了？他那儿没跟我说话，光听见提了嗓门说：唉，就这儿就这儿！我们的小笼包子唉！放这儿了对对。我问：还有谁？他答：方子云。我说好，那我接。人呢？又答：人民路。**——￥%……还有你顺包烟来啊人嘱咐了哈。

   省略不少讨论道路的。最后约了在市府那儿一个专门大养鸽子的广场见。我从地铁出来了，绕着绕着见到了大片鸽子，起先觉得不错，找到了，然后就起鸡皮疙瘩了开始，马的，长得像鸡的都是我家敌人。再说瞧那鸽子一个个肥得恶心的，简直就代表了罪恶。我正发短信说你们上外面路来吧，我怕鸟，就看到一个胖的一个瘦的俩球堆在一张长椅上，我壮壮胆，算了去吧，嘻嘻哈哈，先互相剥削了一阵子，接下来想弹鸽子未果。再着下来就是奔向厕所。奔向淮海路和瑞金路交口处的传说中的高桥烧饼……方念叨这个许久，我是寻觅未果，事实证明，路口也的确没有。继而深入腹地，罗一边学着卖牛奶老太太讲“哈切牛纳”一边拖着腿到处问，方也问。的确是一个特别奇怪的问题。但是却问到了，一个英俊而热情的老爷爷告诉我们，瑞金路没有，南昌路有的（我就汗了，刚跟人打保票说这条路上肯定没有），淮海路也有的，南昌路这个和哈尔滨食品合并了，一起卖。我赶紧说：哈尔滨我认得的认得的，咱们往前走。店员极其不热情极其搭架子，起先说没有，后来罗多问了几句，人就说现在不卖的，年前卖。鬼晓得。基本上我们就放弃了。两个球挨在一处，基本视我于无物。非常老实地承认，我心里不舒服。这俩人又没讲在谈朋友，也不是那种非得成一对儿了才会抱一起的人。别，我还是拿正常眼光看看比较能让自己转得过来，真喳喳的好玩儿。

   再后来我们仨在河边烤太阳，罗继续着他每小时睡10分钟然后不睡整觉的睡眠科学实验。我们说起戈多的台词：我们不能老这么站着呀，要试图改变。于是两个人就换了个地方重新站好。我们仨也是，不能老这么坐着呀，于是换了个地方重新坐好。再往后，去了火车站，在豆浆店里蹭了个桌子，有人继续睡觉，剩下的人聊天，说到认识3个月就结了婚的朋友，和一个杭州姑娘，过程极为猥琐，不能加以赘述，聊后感就是，结婚这样看起来真他妈容易。

   不知道他们后来又做了什么，估计不外是拉拉扯扯抱抱吵吵，哈。我去看另一个朋友，又坐了地铁过去，到最后我们只听四首歌，原先他说过为了讨好我下的全套RAMONES结果也没派上用场，还是听听COHEN唱，true love leaves no traces，听听碧姬巴铎，还有那个美得出神的小姑娘，八美图里面的小女儿，我们心照不宣地说到火热男女，翻拍的法斯宾德，小姑娘脱了衣服，居然就有令人掉下巴的乳房。谁会不爱她。她会左三圈右三圈地跳舞。Fresh flesh。有人问我要文毛，我一概甩出一沓欧容，现在也不知道伊身在何处。

   不晚的时候我回来，天气依旧算暖和，去后门喝羹，路上听到有三个男生管八宝羹叫“玉龙羹”。有啥好讲的，妈呀。

   走在路上翻了下手机，罗跟我说困死了，觉觉去了。我就回，行，要么十分钟以后叫你？发出后一看时间，正好是他的短信到达后的第十分钟。多精确的一个结尾。